[三周年版庆征文018]印象:秋雨先生秋雨书[已扎口]

楼主:menghen 时间:2006-12-06 15:59:01 点击:1534 回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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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秋雨先生秋雨书
  
  
  写下这个标题,我实在有些犹豫。
  余秋雨不是我的先生,我也不是他的学生。
  但我是个喜欢仰望的人。不管是在夕阳西下的黄昏,还是在漆黑阴森的夜晚,或者清冽冷峻的黎明。
  
  十年以前,我还是个学生。说实在的,读书是个很累人的活,如果你想要往深处读的话。好在相对自由。一方面,家就在学校所在的城市。另一方面,自己既没有什么牵挂,也没有什么羁绊,正是得意忘形的生命阶段。甚至偶尔,还可以小小地随心所欲。我除了必修课之外,其他课几乎都逃。逃课无聊。不是在家里晃荡,就是在大街上乱走。有时乱走更加无聊,就逛书店。
  
  记得有一天黄昏,走进了一家像黄昏一样的书店。店里几乎没什么读者,只有些杂七杂八的,宛如拔掉了雷管的手雷一样的书,窒息得有些伤感又有些愤怒地躺在书架上。那种孤寂郁闷,幽幽怅怅,怨怨艾艾的落寞模样,很像些活过了气,又活过了时的贵族小脚女人。我先挑了一本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维克托·叶罗费耶夫的《与白痴一起生活》和《俄罗斯美女》。之后就四处乱翻。最后在书店的一角,看到了亮亮煌煌,整整齐齐排在那里,宛如企鹅穿着深褐色外套一般的《文化苦旅》。书的封面是牛皮纸的。版式设计也没有什么特别。作者显得有些陌生。更要命的是,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我在这一排安之若素的书前,默默站了半分钟。然后从排头走到排尾,又从排尾走到排前。心想,如果我迈出的最后一步是单数,就坐下来;是双数,就走人。恰好九步。便随手抽出一本,漫不经心地打开。读了开头两篇,感觉有些不同寻常,却又具体说不出来。心里有些犹豫。我向来读书的习惯是,自认为不错的东西,常常适可而止,决不贪婪。但面对此书,心里却拿不定主意,是继续看下去,还是置之走人。这样一犹豫,反而在不自觉当中,坐了下来,就着书店暖暖蔼蔼的光线,就着四周茫茫朦朦的书味,在店主人偶尔的注视之下,悄悄往下读去。
  
  当读到《笔墨祭》时,心里才有些真正的惊讶,甚至有些小小的震动。回过头再看,觉得这位先生的文章,的确大气磅礴,字里行间有种居高临下的语重心长。特别是《道士塔》,先生那种民族道义的深层良知,那种椎心疾首的苍凉伤感,在文字中的游走中悍然澎湃。更主要的,文字锥心的穿透性和震撼力,不知不觉就让人深思。民族的悲剧时代,的确是民族的悲剧,作为悲剧时代的悲剧政府,除了导演悲剧,还能做什么呢?更特别的,先生在文章中,对人文,文化与文明的解读,简直就是解剖。把事物放大,缩小,甚至转换——以光芒或黑暗,峻峭或平坦,作为背景,甚至深景,抑或远景,——来悄悄透视,并在此,进行善意潜心地切割,然后拽出一个有机的断面,再细细——评判。读到这里,觉得先生切入事物的眼光,的确独特。这种超乎寻常的表达,有种让人想坐在井里的感觉,更有种庖丁解牛一般的舒畅。读完《笔墨祭》,感觉自己很有些茫茫然,坐在店里的书堆旁,开始呆看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些不明不白的暗影,在黄昏的柔静里起伏荡漾,时光里顿觉涌出些苍茫跌宕的朦胧意象。茫茫然中,仿佛看见一支正在走向远方的队伍,他们参差的背影,错落的动态,忙乱的脚印,正像一条条涌向远方的苍茫河流。回过神来,再继续。店主人在注视我之后,埋头浅笑,走过来轻轻说,这是一本不错的书。当我读到《废墟》时,心里很有些郁郁惶惶,感觉自己,宛如废墟上的一只知更鸟,站在黝黑,伤口一样的残砖断墙上,正看着另一个自己,默默远去。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住。仿佛无辜的花朵,被明亮如刀锋般的手牢牢掐住,这是种接近窒息的混乱。我定定注视着手里这本书:这次是真正彻底的陌生。
  
  不久之后,又去书店,买了先生另外一本。与《文化苦旅》一样,《山居笔记》也让人觉得,先生的学识涵养眼光境界,都非同小可,很让人难以忘怀。感受最深的,是先生解读苏东坡的那篇文章。在我的印象中,苏东坡,——那个时代的苏东坡,——典型的就是一条,被朝廷放逐的崇高的善于自我解嘲的有些无奈的而且是正宗的善良的绝对的无家可归的被儒释道三家摆弄得死去活来的忠于朝廷的达观的没有生错时代的伟大之狗。好在老苏的自我身理心理机能,承受压强的抗力很不错。直到今天,我们仍然能看出,老苏是真正通过水深火热,通过时光的明亮与阴森锻炼出来的。老苏在尘土飞扬的路上,能够直面自我,惨淡的人生,也能够正视皇帝,淋漓的发配,更能感悟,天高地迥的生命奔走。以至奔到后来,不奔反而不爽。对此,秋雨先生戴着显微镜,拿着手术刀,不露声色,又激奋昂扬,客观理性地解剖了那个明亮与黑暗相互织网的时代,——苏轼迫不得已奔走的时代,政府怎样给文人,特别是给希望有所作为的正直文人,造成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暴力。先生在高屋建瓴之中,既有学者冷峻热情的社会敏锐,又有智者古道热肠的善意期待。整部作品,先生都思如泉涌,纵横捭阖之中,酣畅淋漓。谈人文,谈山川,谈沧海桑田里,刀锋滑过黑暗的废墟;榛莽丛林中,思想潜伏奔跑的泪水。洋洋洒洒里,先生暗藏机锋;字字句句中,使人顿开昧眼。仿佛忠厚豁达的睿智长者,用自我深沉的社会人文良知,感动昭示着浅浅黑暗里,悄然爬行的队伍。
  
  这是两本实实在在的书。也是让人思索的书。这两本书在我身边之后,我就像中了魔法,怎么也停不下来。只要有时间,我就要翻一篇,然后想一会儿。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书让我阅读,真是生命的吉祥与幸福,更是生命里不可多得的传奇。后来,不知怎么地,我的选修课居然神差鬼使,在辅导员居心叵测的蛊惑中选了戏剧史。说实在的,我对戏剧毫无兴趣,——至今也是。更有趣的是,教授我们戏剧史的,恰好是我非常熟悉的刘教授。这是个,非常幽默古怪,又沉默如雷,更其乐无穷的老先生。无论身材长相,行为举止,都很戏剧。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常有黄昏美丽柔和的迷人反光,常有婴儿纯真天然的智性微笑。与这样的老先生呆在一起,能让你充分感受,并深刻体悟到这个世界伟大的反讽与健康的沦落:幽默与荒诞,快乐与美好,正常与颠覆,豁达与卑劣,严谨与苟且,走投无路与曙光在前。
  
  刘教授在讲解戏剧史的过程中,居然率先要我们,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都要通读东西方戏剧理论史,老先生还特地为此列出了屈指可数的读书纲目。然后,老先生就开始激情饱满,光泽四荡,像光合作用过度,丰满成熟,膨胀过分的石榴,绽开红润小巧,迷人非常的老嘴,向我们极力举荐余秋雨先生关于戏剧理论和戏剧美学的学术著作。这种热情的强度,除了很让我们吃惊,更让我们很不好意思地,老往一个地方苦想:这老头子今天怎么啦,是不是有些不怀好意?因为在平时,实在没有几本书能入老先生的法眼。老先生每讲一本书,总是先要恶狠狠地,大量拽出书中的瑕疵或错误,旁若无人,居高临下,毫不客气地痛詈一番,然后才开始,气顺心怡地给我们讲解,讲到得意处,胡须头发一起乱颤,极像春风拂过怒放的梨花。后来,我到图书馆查到了余秋雨先生的戏剧理论著作:《戏剧理论史稿》、《戏剧审美心理学》、《中国戏剧文化史述》、《艺术创造工程》,厚厚的好几大本。悄悄读了一部分,才真正知道,余秋雨先生,不仅有大文化散文气质,还有很深的戏剧理论和美学研究功底。大散文写作,仅仅是余先生生命的一部分。后来,又知道了余秋雨先生是上海戏剧学院院长,是真正意义上的教授,在一边教学一边研究一边写作的同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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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menghen 时间:2006-12-06 16:00:00
在一边教学一边研究一边写作的同时,还带研究生。到这时,我才真正认识到,余秋雨先生的确非同一般。与此同时,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生命的苍白,自我的局限与生存的无知,不自量力的狂妄与眼高手低的浅薄。

  大学毕业时,曾萌发过要报考余秋雨先生的研究生愿望,觉得跟着这样的先生学习,肯定是一种享受:人文的,人性的,理念的。有了这种智慧的朗照,肯定能让人的学识境界飙升。并成为名副其实的研究生:人文与智性,都将提升到一个形而上的高度。可后来一件极端偶然又极端意外的事,自己中断了这个梦想,这一中断就是十几年。参加工作以后,身边除了老外的书,几本必须的古典书籍,以及其他公认的国内大家,就是余秋雨先生的书了。我读书有个非常不好的倾向,或者是恶习也未可知,就是总觉得,国人写的书,没有几本真正能够让人静心读得下去的(特别是那些还没死或者即将要死的,总是率先装出先知或准先知的模样,靠在软软的真皮躺椅里,动不动就居高临下,指手画脚)。而且,万不得已,我不读活人的书。总感觉这帮写书的玩意儿,沽名钓誉的太多,真正具有人文关怀和学者良知的太少。再者,书里写的那些东西,不是距我们的生存太明亮,就是距我们的生存太黑暗。不多不少,总让人产生敬畏般的厌恶。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隔膜,也就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感。事实也是如此,打开中国文学史,在真正的人文或者文明意义上,也的确没有几本真正能够让人满意的。也许是因为自己读书的眼光太挑剔,或者是自我的视野太狭窄,抑或自己的境界太低下,还根本没有认识到我们伟大灿烂的文明古国,其实还是有许多与日同辉的著作的。总之,当时的自我感觉是,除了历史上大众共举的几大所谓名著,就是鲁迅,梁实秋,老舍,沈从文等,很少几个作家的东西,在特定的时空中,孤独地舞蹈,寂寞地飙走,凄清地张望。与此同时,身边老外们的书籍的确不少:但丁,歌德,艾略特,泰戈尔,斯金堡,托马斯·狄兰,巴尔扎克,司汤达,雨果,乔伊斯,托尔斯泰,托斯妥耶夫斯基,托马斯·曼,加西亚·马尔克斯,索尔仁尼琴,帕斯捷尔纳克,博尔赫斯……这些,可能都与自己的积习有关。无所事事时,总是不自觉地泡在老外们的书堆里,我喜欢这些东西带给我的明亮与黑暗。
  
  九十年代之后,随着时间,对余秋雨先生有了更多的了解。特别是先生的《霜冷长河》和《千年一叹》。我静下心来,仔细阅读,阅读之后,产生了许多感想,总觉得先生是一个有人文和社会良知的人,理性与智慧的光芒,都在书中闪烁。对文化的忧心,对人文异化的痛心,真正体现出一个大学者应有的风范。我总觉得先生的著作,在某种意义上,经得起时间的检验,无论多少人,躲在黑暗里,说三道四;也无论多少人,趴在角落里,指桑骂槐。后来,又读先生的《行者无疆》,感觉先生的文化积淀,已经远远超过他人。特别是先生在旅行了欧洲九十六个城市之后,先生的大文化视野,大人文眼光,始终站在东西方文化与文明,相互撕咬,相互攻讦,又相互妥协,相互兼容的独特视角线上,有机地对东西方的文化社会心理,作了学者般的参照与比较,取舍与整合,过滤与扬弃。在这个浩大无垠的精神场里,先生的人文理念再次华光高韬:文化心理与人文心理在先生那里,发生了内在与外在的有机对接。先生从事物内核的源头出发,奔涌出宏大悲悯的叙事河流与情感纵横的智性海洋。就像站在高山之颠,俯视山川湖泊,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度,那种游刃有余的内蕴,更让先生雍容博大。
  
  当我从遥远的西部,来到先生的故乡。在先生的故乡,一呆就是数年。而且,还有继续呆下去的征兆。在先生故乡,感受最深的,是先生故乡古老土地上的青瓷文化与越窑文明。艰涩苦难的历史,酿造了这一方优厚深沉的水土。使得在这方土地上行走的人群,在滩涂与大海的旋律交响中,勇敢执着地,擎起自我光芒的火炬,迈着自己从容坚定的步伐,走向远方。文化,这棵永恒的大树,在这块土地上,伸出了强劲而磅礴的触须;文明,这条大河,在这里展现了时光的汇聚,从严子陵到虞世南,从朱舜水到王阳明。历史始终眷顾着这方,风雨阳光黑暗光明同时降临的水土。先生故乡的河姆渡文明,更是展现了钱塘水系的博大雍容。特别是先生家乡的上林湖文化,更体现出了历史的厚重与意蕴的深远。那个在群山中坦荡安静的湖,在天光中隐忍祥和的湖,在时光中缄默悲悯的湖,亲眼目睹了腥风血雨的肆虐与时代嬗变的艰辛,亲身领略了时空默然的转换与生命苦难的嫁接。先生在这方厚重深切的土地上诞生,成长,顽化了故乡有机的山水,坚定了执着的自我人格,完善了自我人文的道德,也更加升华了生命自我的内在。正是如此,先生的这方水土,时时闪现人文的关照;先生的著作,处处闪烁人文的精华。字里行间,跳荡的都是赤诚的心,闪耀的都是精神的自我与人文的光芒。
  
  2001和2003年,秋雨先生回到自己的故乡。在家乡文联的请求下,秋雨先生进行了两次文学讲座。非常幸运的是,这两次,我都参加了,并做了详细的记录。在亲耳聆听了秋雨先生的讲座后,我才从真正意义上把书与人统一起来。以前只在书上目睹了先生,而这两次,居然面对面,距离仅仅数米。先生浑厚的男中音,睿智幽默的语言,构建了先生讲座的基调。先生略带上海宁波口音的普通话,更有一种格外的魅力。先生讲座的主要内容是“文明、文化、文学”。先生在阐述文明的时候,重点列举了欧洲文明,印度文明,中国文明。先生在谈这三种文明的个性特点构建时,明确指出,欧洲文明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印度文明是人与神的关系,惟独中国文明,是人与人的关系。先生对这三种文明的高度警觉与高度浓缩,经当而且经典。先生高屋建瓴地指出,文明与文化的关系,实际上是一把双刃剑,特别是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先生更加特别指出,不同文化载体下的文明与文学,除了充满自我关照之外,更多的却是人类走向的追思与期待。先生在讲座中,谈到了文学的主题,对《红楼梦》作了强劲的分析,特别是贾宝玉这个人物形象。先生指出,贾宝玉的一生,都在两难选择中,要爱情,就不能要自我,要自我就不能要爱情,在与林黛玉的爱情纠缠中,两难问题贯彻始终。贾宝玉作为那个时代的产物,是不幸的。先生的分析睿智而又理性。在我重新审视《红楼梦》的时候,确如先生所言。
  
  先生这两次讲座,给我最大的启示,就是生命应该有良知,有爱,有光芒,有善,无论你在怎样的黑暗中,也无论你在怎样的明亮里。作为学者,人文良知应该是生命存在的基础。作为一般的社会人,在生命的自我走向中,也应该具备对精神的自我关照与灵魂的自我梳理能力,千万不要因为生活或者生存艰辛而懈怠自我。在先生的第二次讲座中,我提了一个当时自认为很尖锐的问题,秋雨先生看到这个问题之后,微微一笑,说,生命是个对接场,关键是看你的自我心理定位。作为社会生存者,一般都在生存的奔走中,作为文化生存者,同样也在自我的生命奔走中,只不过前者直接,后者相对迂回。社会现象与生命现象在实质上都是同一的,关键是看我们的价值取舍。回答完这个问题,秋雨先生接着说,在生命的本体走向中,应有生命的自我价值,这个自我价值的体现,就是豁达,关爱,怜悯,通过自我完善以期达到社会完善,当然,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是一个艰辛的过程,关键是看我们对生命与社会的信念程度。
  
  随着时光慢慢远去,先生的身影渐渐高大起来。虽然国人对先生訾诟的多,但并不能掩盖先生的光芒。先生的人文学者良知,始终在先生的书中,
楼主menghen 时间:2006-12-06 16:02:00
  无论你多么伟大,也无论你多么渺小。生命的存在应该是一种公正,生命的本体应该是善,是爱,是宽容,是豁达,或者是隐忍,是悲悯。
  
  今年夏天,我去了先生故居,看到了先生成长的童年之地,领略了先生故居的山山水水。这个,对于从遥远的西部来到这里的我来说,不自觉地感叹着生命的奇迹。生命的确是一个伟大的奇迹,无论你承认与否。我久久地站在先生的故居前,静静地看着先生童年生活过的庭院。阳光宛如一朵朵金色的蝴蝶,拍打着透明的翅膀,停留在生命明丽的花蕊上。浩淼的天空,洁净而又安详。仿仿佛佛之间,看见一个卓然不群的跋涉者,在生命自我的道路上,正迈着从容坚定的步伐,行走在暖暖的阳光中。
  
楼主menghen 时间:2006-12-06 16:07:00
  请斑斑连接一下以下的句子,在“在一边教学一边研究一边写作的同时“之后(文章第一贴的最后),
  
  拜托,谢谢!
  
  
  在一边教学一边研究一边写作的同时,还带研究生。到这时,我才真正认识到,余秋雨先生的确非同一般。与此同时,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生命的苍白,自我的局限与生存的无知,不自量力的狂妄与眼高手低的浅薄。
作者:songhuyishi 时间:2006-12-07 14:04:00
  好文
作者:珠碧河 时间:2006-12-08 10:09:00
  一样欣赏秋雨.读后受启发.想做什么人,自成什么人.同勉.
作者:bairan8326 时间:2006-12-08 10:17:00
  支持
楼主menghen 时间:2006-12-08 12:19:00
  谢谢
作者:月光入睡 时间:2006-12-10 01:12:00
  第一贴数字太多,贴不进去了,只好贴在第二帖的开头。
  
  
作者:黄永棠1 时间:2017-12-23 07:59:27
  我听过他的电视文学讲座,他是一个唯心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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